话没说完,夏油杰已经出手勾住他的脖子,笑眯眯地捂住他的嘴:“没什么,裕礼同学你如果有事,我们就不留你了。”
我发出短促的一声“啊”,自觉地向这几位同级生道别,“好的,明天见。”
话虽这么说,我今天也不打算离校就是了。
之前稍微精读了一遍那本结界术的书,算是终于摸透了部分咒文的意思。介于闭门造车是种不太可取的方法,我打算换个清净点的地方开始实践。
高专的后山基本就是没多少人造访的野林。
我记得夜蛾正道提过,这里曾经有一块是特意划出来作为训练场的,但已经废弃了。
对我来说,很适合单独钻研。
就像是《绿野仙踪》里踏上奇妙旅途的主人公,我提着背包,踏着沙沙作响的落叶,穿过横亘在面前的清澈溪流,然后,拾起一块圆滚滚的鹅卵石,将它投入身后。
扑通。
……
在高专后山的溪流发出悦耳的声响的同时。
如果把镜头拉回教室里,便能看到棕色短发的少女站在讲台,完全用看渣滓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同窗。
“我觉得她这么异常,和你们脱不开关系。”
家入硝子两指夹着点燃的香烟,浅浅放进嘴里吸了一口,问:“你和夏油当时直接拿猜她的情绪取乐了?”
“对哦。”五条悟不以为然歪了歪头,“反正她当时也没说什么,那就没问题。”
面对没有同理心的同级生,家入硝子耷拉着眼帘,毫不意外:“我觉得你需要设身处地想一下。”
五条悟:“?”
五条悟左手并起的两根手指放在下颚附近,脸上浮现的神色明显在忖量什么,末了,他眨眼得出结论:“老子觉得很有趣哦。”
家入硝子:“……”
家入硝子习以为常地发出感慨:“啊,这人没救了。”
“指望悟的脑袋里存在「人受到过度关注就会紧张甚至害怕」的概念,我更觉得硝子你可以期待火星撞地球。”
夏油杰从走廊外走进来,自如地搭腔:“虽然我觉得裕礼同学应该不是那点小事就能一蹶不振的人,但她的反应的确挺奇怪。”
“她应该很讨厌能被别人窥视情绪这件事本身。”家入硝子顺手打开窗户通风,缓缓吐了口烟气。
“那大概就说得通了。”若有所思的夏油杰侧过脸,语调稍作停顿,“我刚刚看见她一个人往后山去了,虽说自述是有事,很可能是想找个地方避免和我们接触吧。”
“那就得想办法了。”家入硝子弹了弹烟灰,果断宣布,“这种时候放她一个独处,心情只会越来越差。”
五条悟:“?”
终于听明白他们两个言下之意的五条悟猛地抬起头,镜架滑落到鼻梁处,很是不敢置信的“哈?”了一声。
“我说——”他眉头抽动,食指勾住墨镜,重新把它推上去,“那家伙可是能嚣张到把老子作为超越目标的人欸,弱归弱,心态可是一等一的好,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就躲在角落里去掉眼泪啊。”
夏油杰:“?”
诧异已经不足以形容夏油杰现在的反应了,就算大多时候他能接上五条悟的脑回路,但也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。
“尽管裕礼同学哭是不会哭的,但女孩子的心思是很敏感的。”
他抱着双臂,以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对五条悟回复道:“难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