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张从容不迫的脸还真是怎么样都看不腻~”贝尔摩德一边说着调情的话,一边浅笑着将身体倚靠在后座,她拿出自己的化妆盒,开始补妆的同时,也享受着这片刻的闲暇与恣意,“说起来筹码……嗯,既然是你作为搭档的话,无需再过问。”
“那些早就准备妥当了。”安室透的视线回到车前,松开手刹,脚尖一抬离合,发动了车辆,又稳又快的速度离开了机场的停车位。
以波本的身份,他口吻轻松地提醒着后座的女人:“若是你还需要其他的补给,后备箱现在就有——尽管不知道它们会不会有派上用途的时候。”
补好妆的贝尔摩德合上粉盒,碧绿的眼瞳偏了偏,车辆恰好在此刻开到一座桥的中央,她望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湖面,轻呵一声。
“要对付那群人,普通的武器可不会有效,你应该很清楚这点,波本。”
前方十路字口的霓虹灯切换为红色,位于车流之中的雅阁车也一并缓缓停住,位于驾驶座的金发青年自然而然想起这段时间以来的调查,他承认结果令人很吃惊,不过也没漏出任何退避的意思。
“虽说接手情报的时候我也是稍微有点吓到了,那些货真价实的异能力者,居然也和我们有这么深的渊源,真是不得不佩服Boss的眼界和手段。”说着,安室透借着红灯的机会,调整起车内后视镜的位置——既是为了方便观察车辆后方的情况,也是为了更方便看到贝尔摩德的表情。
“谁叫日本这个国度的历史本来就与牛鬼蛇神分不开呢。”
贝尔摩德没有在意对方的动作,因为这都是波本再正常不过的开车习惯,时刻注意后视镜与两侧的倒车镜,这个滑不留手的男人在执行任务时向来心细,提防着一切影响任务的意外因素,她也乐得其见。
“异能力者,咒术师,诅咒师……不管是什么样的称呼,在我们这些「无能」的普通人面前,「怪物」这个词才是最适合他们的。”
听见贝尔摩德的说法,安室透轻挑眉梢,接过话茬:“他们的确是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交流的对象呢。不过,我和你不同,更喜欢称他们为「无能的怪物」。”
贝尔摩德“噢?”了一声,瞬间来了兴趣,她将身体贴到驾驶座的椅背上,以一个环抱的方式,将修长的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处,再缓缓沿着脖子轻轻抚摸至青年的脸庞。
她悄声,几乎是贴在他的耳侧发问:“是有什么有趣的消息让你做出这样的判断了吗?”
路口的红灯还剩十几秒,安室透垂下眼,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臂。
贝尔摩德的皮肤光滑细腻,却不知是酿成了多少桩血债,才养出了这副养尊处优的皮囊。
因此,在霓虹灯变色的那一刻,安室透以不算粗暴但也不失强硬的力道将她的手推开,双手重新握住方向盘,他很是圆滑地以情报人员的立场,说:“那就属于额外的价格了,MYLADY~”
贝尔摩德当然理解他是什么意思,于是她也嗤笑一声,收回自己的手臂,坐回原位。
“总是这么精打细算,可是会被女人嫌弃的。”
阳光之下,桥上的车流再次流动起来,像是城市的血液。
四十分钟后,安室透将车开到了东京中央区。这里是经济与商业的交融中心,也非常方便进行股票证券的投资操作。
也正是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,一栋铂金色的大楼巍然屹立于这片地带。
贝尔摩德从包里取出一副妃色墨镜,戴上前打量了一下此行的目的地,“嗯?我没想到,交易的地点是直接定在他们本部?”
“和我们不同,他们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