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种可能,这种深陷同一个必死困境的人们,最容易崩溃后自相残杀,我猜船就是这么被他们‘作’沉的,结果‘因祸得福’了。”
“不会一开始任务目的就是探查神殿吧……前面几批全都是找错方向的纯炮灰(狗头)。”
“那怎么陈最后回来了还没算完成任务啊。”
“不知道啊,谁知道他们的主线是什么。”
关于领队身份的屏蔽词全部解锁了,和薛潮想的大差不差,但他看了半天,也没出现“看过前几季”的观众发言,即便知道陈,也是从其他副本知道的。
薛潮猜测,既然每个副本世界都是“连续剧”,之前的影响都会留下,以免剧透,观众看过一季很难再刷到后面的季,如果再极端一些,每一季的观众可能根本不会有重叠。
档案里有两项“往期主持人评价”和“副本所获成就”,按理来说,起码现在前者他可以看到了,但是没有反应。
也是,这两条是“没有权限”,不是“待解锁”,直到他结算的时候,也未必能看到。
哭声慢慢熄灭了,宛如被海风吹断的烛火,一个身体,两个脑袋,一个灵魂,终于在漫长的一年后迎来了死亡,如同宽慰。
雨不知何时小了,变成了毛毛雨,打在脸上,就像针扎,细密的疼,海风也安稳了些,好像一切恐怖只是幻想,风平浪静。
但天仍然是黑的,灯塔被拢进迷雾里,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【██】新老公把他们的目光都移走了,还悄咪咪退出航站楼的主战场,到底要干嘛呀?”
“【██】不懂,看新人哥操作就得了,我现在是真服了。”
“【██】我倒是有个想法,对于玩家来说,最重要的不就是……”
“【██】找船!”
“找到了。”薛潮意识连接的那端,远离纷争,一直在逃跑间隙寻找神话要素的蒲逢春喘着气道,“这里的天花板有一幅画。”
第33章
蒲逢春抬起手表, 薛潮透过隐藏摄像头看去,昏暗的舱室很高,地面都看不清, 天花板就更暗了,只能看见色彩反差大的地方,色块似的,反而瘆人。
没看到灯, 蒲逢春刚准备打开手电筒,人工智能就提醒她注意不显眼的位置。
“应该就是为了减少画被人看到的可能,但这画虽然又高又暗,容易以为是花纹,但只要察觉不对,总能发现, 防的也没那么强烈,你找找看。”
蒲逢春果然在贴近地面的角落找到了灯, 一打开, 天花板周围的灯就散发出冷淡的光线,照亮中间的画——竟然是一幅壁画。
“这是把一块墙壁扣下来当天花板了?”
壁画是一场宴会,鲜果美酒, 花瓣与祝歌,飞鸟、马驹、鲑鱼等等动物在侧, 男男女女特征鲜明,有的还有非人的特征, 显然不是凡人, 正共享此时,把酒言欢。
“……11、12,一共12个。”蒲逢春指向坐在最中间的人, 白色长髯,独眼,戴鹰盔批金甲,手持长矛,“这是奥丁吧,所以这幅画是12个天神开宴会?”
“不是12个。”薛潮道,“还有一个,13个。”
蒲逢春也发现了不对,画的角落,最左侧的位置,也是天花板唯一没有灯的位置,有一个人影,只能看到半只手推门,正要进入宴会的样子,但不知是因为整幅画被灯光烘托的诡异氛围还是什么,总给人一种“不速之客”的感觉。
“像《最后的晚餐》。”蒲逢春嘀咕。
“也许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