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“这会儿天色正好,你想不想去看皮影戏?”

“不想。”曾经想看时他不陪着,现在她不想了,他反而一再提起,真是好笑。

“那出去逛逛呢?”谢云舟提议道,“你要不要添置一些衣衫首饰。”

“不要。”江黎冷声道,“我什么都不缺,谢将军不必费心了。”

“阿黎,别这样唤我。”每次听她唤他谢将军,他都觉得好生分,好像他们不曾同床共枕过,“唤我阿舟可好?”

阿舟?

江黎还真这样唤过,不过惹来的是他的斥责,言辞绰绰道:“阿舟,不是你能唤的。”

那是江藴一直叫他阿舟,她心里羡慕的很,也学着叫了一声,随之惹来了他的嫌弃,后来她便再也未曾唤过。

“不妥。”江黎睨着他,“我们现下是陌生人。”

在她心里,他们自和离那日起已经是陌生人了,怎样的称呼都不可。

后来,谢云舟没再自讨没趣,而是先行离开了。

上了马车后,胸口痛起,他吐出了一口血,血溅的到处都是,谢七听到动静转身看过来,见到满地的血后,惊呼出声。

再然后,谢云舟昏迷了,醒来时,已经是夜里。

谢七告诉他,大夫说是急血攻心所致,再不好生养着,人真要废了。

每次都是这样的说辞,谢云舟已经习惯了,问道:“事情查得怎么样了?”

“有找出些书信,”谢七知道他惦记着这件事,忙把书信递上,又转身拿来灯盏,拨亮烛灯,“主子您看。”

谢云舟身子还是不适,不能坐起,他倚着软榻慢慢看起来,十来分信笺,他前前后后看了一个时辰,说道:“让人去荀府看着,有什么动静记得回来告知我。”

“主子怀疑官银失窃同荀府有关?”

“暂时不确定,先让人去跟着荀衍。”

“是。”

荀衍出现的时间还有数次消失的时间都同官银失窃有关联,加之信上提到过荀衍的父亲,既然真假难辨,那便一起查,总能查个水落石出。

这夜,谢云舟忙碌到了三更天才歇息,睡下没多久,便梦到了江黎,还是白日那般疏离,甚至连看他都不愿意。

谢云舟拦住了她的去路,她扬手给了谢云舟一巴掌,要他让开。

谢云舟当然不肯让,就那样直勾勾睨着她,直到有人从暗处冲了过来,那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。

匕首是对着江黎插去的,谢云舟见状把她揽在怀里,随后用身子挡住那把匕首。

匕首入胸口,同他取血时的位置相差无几,疼痛也是一样的,他笑着安抚惊慌四措的江黎,“别怕,我死不了。”

随后那人又给了他第二刀,第三刀,第四刀,直到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谢云舟从梦中醒来,下意识伸手去摸胸口,还真感觉到了黏黏糊糊的,手凑到眼前,他看到了血迹。

他又流血了,毫无征兆的流血,这几日夜里都会这样,血没有征兆的流出来,多的时候甚至把衣衫浸湿。

血流的时候痛意不大,等血不流了,才是真正难捱,痛到你牙齿打颤,撞墙都不管用。

大夫说他心脉不好了,言下之意,日后也不会好。

他这副身子注定是残破的了,至于能活多久,得看何时不用取血救人,早些的话还能多活几年,晚些的话,可能随时吧,说不准。

谢云舟不介意能活多久,介意的是,江黎到底何时才能原谅他。

……

江黎夜里睡不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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