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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的心情和此刻还相同吗?

心跳不听话,怎么都无法平静,林霜羽带着他穿过高低错落的居民区,走进弯弯绕绕的弄堂,而后停在其中一幢。

透明的月光沿着台阶向下流淌,泛出模糊的凉,大门已经落锁,她低头拿钥匙,陈梦宵站在旁边,打量四周,不明显地皱眉:“你这里没安保吗?”

“没有……这附近都是类似的上海老洋房,之前租的公寓虽然安全性高,但是每天的通勤时间实在太久了,吃不消,住这边方便一点。”

打开大门,楼道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,林霜羽踩上窄窄的木楼梯,压低声音,“一楼住的也是租客,一个香港摄影师,经常出差。二楼住的是房东阿姨,还算好相处,平时也能互相照应。”

“刚搬过来的时候,其实她也挺凶的,不过上海阿姨嘛,脾气都这样,后来熟悉之后就好多了,端午那天我还跟她学了怎么包粽子。”

说着说着,又想自己是不是话太多了,这些家长里短的无聊琐事他应该不爱听,于是及时刹车。

走上最后一级台阶,她停下开锁,陈梦宵也跟过来,淡淡的柑橘香气里混着细微的烟味,在她拔掉钥匙的瞬间,从她身后伸手,推开房门。

动作微微停顿,林霜羽尽量自然地关门,摁亮顶灯,打开鞋柜,拿出一次性拖鞋给他。

做完这些,她一时竟然无所适从,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干嘛,好在miki不知从哪里窜出来,尾巴翘得老高,在她腿边蹭个不停。立刻捡了这个台阶,她走到客厅电视墙一侧,心不在焉地给miki添粮。

余光瞥见陈梦宵换好拖鞋,站在玄关连接客厅的编织地毯上,打量墙柜上一排chiikawa公仔,以及五花八门的相框,大部分都是她和miki的照片。

她平时会定期把手机相册里具有纪念意义的照片冲洗出来,因为总觉得纸质的、实体的、能握在手里的东西才令人安心,否则想看的时候只能对着冰冷的电子设备怀念。很可怜。

房子是一居室,四十平左右,一个人住绰绰有余,可他站在这里,空间就显得有些逼仄。

miki显然对这位突然造访的客人十分好奇,试探性地朝他迈开脚步。

陈梦宵半蹲下来,想要去摸它的脑袋,结果被miki飞快躲开,掉头跑掉,一溜烟钻进不远处的沙发底下,竖着飞机耳警惕地观察他。

“不记得我了?悲しいですね(好伤心啊)。”

陈梦宵慢吞吞开口,尾音拖得很长,没有立刻起身,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朝它伸出手,耐心地等待。

就这么僵持片刻,miki确认没有危险,从沙发底下探出头来,一步步走近,用鼻头拱他的手,嗅他指尖的味道,过了会儿,又伸出湿润的舌尖讨好地舔舐。

陈梦宵勾起唇角,轻轻捏了捏它的肚皮,“miki,你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胖了。”

从林霜羽的角度,此时此刻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后脑勺,丝绒衬衫之下凸起的蝴蝶骨,以及筋脉分明的手臂。

看了很久,总算说服自己移开视线,她指了指角落里的猫咪跑步机,“所以我正在帮它减肥。”

顶灯开的是暖光,并不刺眼,宛如身处温暖黄昏。陈梦宵抬起头,手肘撑住侧脸,对她说:“可是你瘦了。”

空气凝结一霎,她听见自己强作镇定的声音:“……是吗?工作太忙,很久都想不起来称体重。”

说完,又转身往厨房走,匆匆打开冰箱,“对了,要喝点什么?冰箱里有苏打水、可乐、乌龙茶。”

“我不渴。”陈梦宵抱着miki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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