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,得来了肯定的答复。

师尊便在院子里摘了一篮灵花灵果,宋泓把这次大会送的护身法器也带上,师徒二人便往方寸居去。

翎师兄看起来状态不错,见着宋泓还额外夸了他两句,说可惜没亲眼见着宋泓夺魁的英姿。

把宋泓说得都不太好意思,但他转念一想,若这次是翎师兄任主裁判,他是不是就没有获胜的机会了?翎师兄可是分神期的强者,比元婴又高一境,本来和师姐比试就耗了宋泓半条命,于是不好意思也转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多谢师兄不当裁判之恩。

师尊和师伯聊起宗门的事宜,分明他们平时都当甩手掌柜,不过也给宋泓让出了可以跟师兄单独聊聊的空间。

他们便在方寸居洞口摆了桌案蒲团,师兄照常打香篆,宋泓则配合地喝一点师兄泡好的茶。

洞府外云烟缥缈,不时有白鹤朱鹮飞掠而过,是一方令人心明意静的福地。

宋泓应该趁这番情境,与师兄好好聊聊修行破境的证道之事,然而他放下杯盏开口便问:“师兄,你有没有能调动人情绪的香?”

“我调制的香一般都作安神之用,让人嗅之心平气和不生情欲。”师兄水静风停地扶着右手腕打香篆,似乎并没听出宋泓的言下之意。

宋泓不免叫屈:“你放了胡椒的香料也有这作用么?”

“那是胡椒的比例放多了。”师兄面无愧色,“不过你说的那种香,我也曾听说过,不知你拿它做什么用啊?”

一下让宋泓哑口无言,他总能如实告诉师兄说,他想点香让师尊晚上放开些——竟然敢如此算计师尊,他不是一个好徒弟。

但师兄也不是个好徒弟啊,师兄会理解他吧。

“我不会用它做坏事的。”宋泓心虚地小小声说。

“说这话前,把你脖子上的痕迹挡一挡。”师兄打完香篆最后一笔,抬眼含笑道。

宋泓下意识地就去摸脖颈右侧,其实师尊一般不会咬他比较显眼的位置,但昨晚他有些过分了,被师尊咬了口脖子以示警告。

唉,他不过是挣扎着去拉扯师尊的里衣,想看看师尊肩膀的痕迹在不在,他记得师尊的右肩应该有朵梅花印记才对。

宋泓神思飘远,一些话便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:“师兄,你是怎么能和师伯那么亲密的?”

“师弟啊,得亏我是你师兄。”师兄垂着眼把香盘放进博山炉,宋泓这会儿机敏地瞥见他手背青筋暴起,“不然你这会儿就被打下山崖了。”

宋泓忙忙告饶,说着“小子冒昧,一时忘了礼数”。

“但说亲密也没多亲密。”师兄饶过了宋泓,神情却无端落寞,“师尊只是没那么顾及我罢了。”

“难道师伯真强迫了你?”宋泓一时没压住声音,“腾”地从蒲团站起身。

好在师尊拖住了师伯,没注意到洞府外的动静。

师兄忙抬眼笑道:“也不是这意思,你可以理解为我和师尊各取所需,能相伴但不能交心。”

“这样么……”宋泓迷惑地坐了下来。

博山炉上紫烟袅袅,是柿子烂熟的气息,倒很衬这秋景。

“你也不用心急,等到了合适的时间,师叔会和你更亲近的。”师兄说,“毕竟他那么在意你,连让你独自去修行都不放心。”

宋泓听得脸热:竟然师兄也知道了么?

“师伯也在意你,他不去仙界大会,就在苍澜山一直守着你。”宋泓绞尽脑汁地劝慰师兄。

却不料话音刚落,桌案被掀翻,香炉险险滚到了宋泓大腿上。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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