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一身青衣包裹着挺拔的身躯,黑中夹杂着几丝红色的头发束起,露出一张俊美妖异的面庞,哪怕是狐族的男子,也同样蛊惑人心。
他轻笑:“你一个畜生,好意思骂她是孽障,你怎知,不是本谢勾引她呢?”
狐族属下脸色一变,还不等说什么,就被一股强大的威压硬生生碾碎了身躯。
白青谛笑意不达眼底,漫不经心道:“去,看紧她,等本谢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儿,就去寻她,在那之前,本谢不想看见你们自作主张,懂吗?”
“是。” 莫名地,时卿想到幼时家里养的含羞草。
也像这样,一碰就要合叶子。
她从不和这类人打交道,总觉得麻烦,却也不讨厌,便道:“那行吧,我再等等。”
那女修一走,她又看向迟珣,问:“迟师兄来做什么?”
迟珣化出一枚银针:“听闻你们被地妖的藤网刮伤,特来解毒疗伤。那藤网含毒,毒效不重,却极容易渗入丹田,有损修为。”
时卿疑道:“谁说的?”
他们仨掉入藤网时,周围也没其他人,这“听闻”二字又是从何说起。
迟珣:“谢师弟。”
这狐狸精!
自己受伤便说自己,提她做什么?
想到右臂伤口处的剑印,时卿心生犹豫。
按他这说法,余下的藤毒是得尽快解开,可万一被他看见剑印怎么办。
她谨慎问道:“这藤毒要怎么解?”
“施针。”
“那要扎哪儿?”
“分枝上下穴。”迟珣稍顿,说了个模糊部位,“便是在肩胛骨与肱骨连接处附近。”
时卿想了想。
那肯定看不着胳膊上的伤了。
她放下心,坐在了椅子上,背朝着他,说:“那你扎吧。”
末字落下,有沉稳的脚步声从外传来。
她没心思往回看,嘴上还在说:“那蛇妖调查得怎么样了啊?迟师兄,你没忘记上回答应我的事吧。”
她可还记得清时——她引他去蛇群出没的洞穴,他说是可以算作入宗试炼的“加分项”。
迟珣扫一眼侧后方,看见时霁云默不作声地出现在门口。
他轻一颔首,便又移回视线,一手压在她肩上,另一手持针对准穴位,同时应道:“蛇群来历尚未调查清时,时师妹帮了大忙,自然不会忘记。”
时卿心底高兴,连声音都扬了些许:“还行吧,也就顺手一指。”
时霁云视线稍移,瞧见了她微微动了动的耳尖,还有无意识晃了两下的腿。
哪怕看不见她的脸,他也足以从这些小动作中瞧出她眼下情绪不错。
谢九晏苍绿色的狼眸危险地眯了眯,挪到她枕边儿,快速伸出爪子,爪垫捂住她的鼻子。
狼在屋檐下,勉为其难和时卿在一个山洞里过日子,不过,一连几日,那个叫做周什么东西的人类男子总是来献殷勤。
只不过在这之前,周舟都在山洞门口,不曾踏入半步,然而这一日,周舟竟然跟时卿进来了,狼就如同吃了炮仗,炸着毛激情开麦了,嗷呜的一声,惊了三个生物。
周舟颤巍巍:“你家的狗……怎么像狼叫?”
时卿也颤颤巍巍,“这……狗都这么叫的吧?”
往日,她每次回家注意力都会专注在他身上,也和周舟保持着礼貌的距离,这一次,她却躲在了周舟身后探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