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剧组的时候杨枫裕也常这么穿,反正出装嘛,打扮规整点就是了。相处这么久,钟冉几乎把这模样记得倒背如流,光凭身形就能一眼认出她来,在里头高举手摇了摇。
杨枫裕快步冲她走来。
四人位,她一拉凳子,顺势坐到她旁边,扫码点单,嘴不停下,“哎呀,你不知道,给你发消息的时候我在那都趴半小时了,堵的我都绝望了,结果后边又挺通畅。”
似乎是下车急了,没整理,她衣服稍有歪斜,钟冉笑着把她有点上翻前兆的领口捋平,“车祸吧。我这一路人都不多。”
杨枫裕耸肩,“估计是。”
飞快点好,搁下手机,转头撑着脑袋想跟她聊天的时候,视线落在她敞口的风衣上,挑了下眉,“咱俩穿的情侣装哎。”
“嗯?”钟冉下意识低头,“有吗?”
杨枫裕撩了一下自己外套,胸口浅淡的品牌logo露出来,“你不是这个牌子吗?”
钟冉目光顺过去,落在那个浅色logo上,毫无印象。昨天光看搭配了,哪记得什么牌子,“好像是个潮牌?我没看。”
正准备确认一下,一只手忽然伸进视野。
下部戏是现代剧,杨枫裕做了裸色美甲,光面反着咖啡店顶上的吊灯灯亮,折射进她眼睛里,钟冉稍稍被晃了半拍。
就这半拍,那只纤细的手已经抢在她跟前,毫不见外的拉开她的风衣衣领……
“就是这个牌子,我黑色的你白色的。”杨枫裕满意了,拍拍她的肩,“小姑娘很有眼光。”
钟冉啊了一声,什么东西飞快的掠过去。她大脑迅速从那莫名的一瞬间中拔出来,笑着应了,“那当然,这可我精挑细选,一晚上光干这事了。”
杨枫裕问她会不会打羽毛球,钟冉琢磨了下,模棱两可的说,“会一点吧。”
“哎跟我你那么虚伪。”杨枫裕锤她,“会一点是会多少?”
钟冉坦诚了,“就小学学过一个暑假,后来在学校体育课偶尔跟朋友打一打,毕业之后哪有人跟我打,早不玩了。”
当时学羽毛球的时候,钟父钟母还是抱有点期待的。孩子学习不好,万一是在体育方面有所长呢?
学了两节被教练点明球感太差,也觉得往后有个运动技能也是好的,强健身体嘛。
没想到后来走上跳舞的路子,每天运动量超额,根本不用强身健体,紧抓学习才是正道,自然荒废了。没想到时过境迁,未来还真有用的上的时候。
咖啡上来了,摩卡。杨枫裕搅着咖啡说,“够用了够用了。之前忘了问你,我还一直怕你不会呢。”
随即给她恶补了一下今天这位即将见到的制片人,喜欢运动,但水平一般,人菜瘾还大。钟冉既然会打,到时候就稍微让着点,多喂喂球,让制片人打开心了。
这钟冉当然懂,“没问题。”
提前一点进去确认场地位置,钟冉拿了个球,原地颠了几下热身。她都好久没摸球拍了,还不一定比这人菜瘾还大的制片人打的好呢。
杨枫裕捧着手机跟制片人联系,忽然给了她个目光。钟冉心领神会,立刻放下拍子,跟在她身后。
进了地下停车场,杨枫裕左右张望,忽然招手,“陌姐!这边!”
钟冉抻着脑袋,顺着那个方向,半天才找到人——刚刚都还没下车呢!是两个女人,一个长发,正拎了包朝这边走来,后边是个短发,绕到后备箱拿什么东西。
杨枫裕迎上去,“陌姐!”
这就是今天杨枫裕要给她介绍的制片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