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方橙只能瞪着眼睛,尖声怒吼。
她急切的要听到一个解释。
说你没拿过你姐的丁字裤自.慰。
说你没对我有性幻想。
有那么难呢?
怎么发现的,还得从那晚说起。
陈关想看自己穿这件紫色的情趣底裤,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。
晚上陈关下完班过来,洗漱完,两人兴冲冲的按照惯例上床。
摸黑,觉得手感不对劲。
开灯,陈关一看是黑色的珍珠开口薄纱,顿时就不爽了。
“怎么是黑色的?”
“我白天不是说了要紫色的吗?”
蒋方橙安抚:“这不都一样的吗,你埋汰啥。”
“快进来,就知道吊老娘的胃口。快点的啊,再不进来,老娘兴趣都没了。”
陈关暗自不得劲儿。
试着酝酿了两下。
突然直接一声不吭的翻了身。
“不做了不做了。”
“诶你?!”
蒋方橙被单独晾下,傻了眼。
可下一秒,她就反应过来的踢了人背一脚。
“你他妈做不做?一个大老爷们儿唧唧歪歪啥。”
“老娘姿势都躺好了,你跟我说不做?”
陈关侧躺,紧紧闭眼,很是干脆:“不做就是不做。”
蒋方橙也火了。
她麻溜儿爬起来,皱眉使劲儿再蹬了人雄厚的背一脚。
“逼男人,批过场多!”
陈关忿忿:“你答应好了的,你说话不算数。”
蒋方橙摸了烟盒出来,点了根烟,靠着床头,接着骂人:“那我他妈不是没找到吗?”
“冲刺还要给你助兴是吧?”
“你是要早泄了,还是阳萎了?吃点万艾可吧你。”
“那穿啥到最后不都是扔地上,被撕烂了还得浪费老娘的钱。”
陈关一听:这他么不废话吗。不助兴怎么提枪。
再漂亮的女人,跟自己在一起的次数多了,不也有腻的时候。
他一听蒋方橙说没找到,心里暗自起了疑。
蒋方橙做家务活其实是一把好手。
别看她整天妖精十八怪、花枝招展的,其实私底下很节约。
收纳什么的,也是精通。
十几块钱的衣服,那是穿了又穿,没到破的时候,是绝对舍不得丢掉。
不过就是这女人会打扮,常常换着叮铃哐当的塑料首饰搭配,所以给人一种她衣服很多、很会花钱的感觉。
可是,错!大错特错!
她对自己,真不舍得怎么花钱。
除了一个人。
就是她那弟。
想到这儿,陈关说:“你那件,我清楚的记得没给你撕碎。你再好好想想,是不是丢哪儿旮沓了。”
蒋方橙回忆了下:“真没。”
陈关拿过她手里的烟,自己吸了一口,再还给蒋方橙。
他想了想,觉得心里的话,不吐为快:“那我给你提个醒,你别生气。”
蒋方橙愣了眼陈关:“你放屁的速度比不上你脱裤子的速度。”
陈关心想:唉我他么的,这婆娘有时候说话,是真的糙啊。
她敢说,自己都不好意思听。
算了,算了,他现在不跟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