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娇皎飞快在大脑想了一番。
想起多年前在巴黎参加时装周时听过一个丑闻,圈子里有人养小鬼来红运,虽然她不信,但是结合傅文殊冷冰冰又别扭的性格,他的话很有可能。
大概也是被系统弄怕了。
晋娇皎冷静下来,干脆不装乖了,头朝后一靠。
似笑非笑:“傅老师,我都知道了。”
无论好人坏人,拉近距离最好的办法就是拥有共同的“小秘密”,比起活下去,反派受点伤又算什么。
她知道了?
文殊几乎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那个在破庙每年都供奉她的信徒必定有过人之处,能认出他也奇怪,更何况刚才情急,他甚至……
文殊扣紧修长的指节,扭得泛白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收自己的“莲体”,那样禁忌的事情被一个凡人看见。
许久。
傅文殊才开口说出他的第一句话。
“你知道什么。”
他通体冰凉,说话也冷冷的,原不及下午在镜头前的清冷贵公子模样。
晋娇皎早就知道他要问这一句。
干脆挑起下颚朝他示意,轻咳两声:“说那么大声,门外可是有监控的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虚弱不是装,咳嗽也不是装。
她真怀疑傅文殊去少林寺学过,演播厅一次将她推飞起来,浴室又差点掐死她。
文殊走了过来,甚至没有迟疑。
晋娇皎心里腹诽,不知道是真单纯还是假虚伪……
她半蜷坐在地面,这个瞬间抬起眼皮。
刚好跟文殊的瑞凤眸子撞上。
“你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他半垂的下颚刚好,鼻尖刚好落在她唇边,冰凉的声线像寒风。
文殊只是面上冷静,这句凡人的身体不知道有多敏感,此刻他体会到的七情六欲是:刺激而羞耻,羞耻又渴望。
这个凡人的身体很奇怪。
晋娇皎仰着头,挑了挑眉。
“靠近一点。”
文殊觉得这样近的距离他不舒服。
他半跪的感觉非常不舒服。
但他还是像个听话的小孩,照做了。
半垂后颈,又靠得更近了一点。
这个距离,耳侧。
耳垂被女孩的呼吸捧着,轻轻颤了颤脊背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
晋娇皎的声音有点小,他俯身又靠近了一点。
这次一个字,一个字都灌了进来。
“您很享受……”
“羞耻与愉快是不是让你矜持又放荡。”
眉头那颗禁滞的朱砂先露出让文殊慌乱的心,他甚至来不及在大脑反应一二,耳垂就被滚烫而柔软的触感覆盖。
是的,这个女孩咬住了他的耳垂。
“呜嗷!”
青狮大叫一声,好像很着急,但是它也不知道该怎么救主人,毕竟他们修大道不能杀生。
但是这一声将文殊从那种酥麻的细流感拉回。
文殊很快从凡人的七情六欲抽出,做势就要将这个凡人“拍飞”!
但,迎接他的是女孩眼疾手快伸出的手,宽大的浴袍混着浴室的湿气,刚才那种强大力量将他最后的神力都遣散。
“砰。”
他的后重重摔倒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