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双手浸泡在温水中,拧干了毛巾才走过来,轻柔地擦了擦谢映的脸。

“殿下三年前在南疆遇见我,那时候中了山匪下的蛊毒,我就刚好救下了您。”傅清鹤简要说完,又把毛巾洗了洗,才又给她擦脸,“那我能问殿下吗?”

“问什么?”

“殿下昨夜为何来找我?”傅清鹤盯着她。

谢映被他看得骨头都软了,快要溺死在男人的目光中,她连忙站起来,警惕道:“都是误会,我走错了。”

傅清鹤没说话了,将水盆放在门外,才开口:“那殿下殿下现在可以离开了,以后也不要再走错了,毕竟我今日就离开了。”

“你要去哪里?”谢映一把挡住房门,“你要去哪?”

傅清鹤擦着手,没有回头:“回南疆,说起来还要谢殿下愿意放我走。”

谢映愣了愣,想不到自己说的话成了砸在自己脚上的石头,她后悔至极,却又无可奈何

她又被傅清鹤关在门外,只好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
“给傅清鹤请个大夫。”谢映扶额道,一想到男人方才那副虚弱模样,她难得生出点愧疚。

含莲在一旁,听着这话偷笑了下:“殿下还是心疼傅公子……对了,那位荀公子吵着要见您呢。”

谢映露出苦恼表情,她觉得有些烦躁,原本以为府上多个人能调和一下自己和傅清鹤的关系,谁知道闹成了这样。

“算了,我不见。”

含莲磨墨的动作一顿,一滴墨水飞溅出来,弄脏了谢映的书信,她赶紧跪了下来:“殿下息怒!”

“你也觉得我不应该把人接回来?”

含莲思考了一会儿,回道:“殿下可以设身处地地想一想,如果傅公子也带回来一个女子,您会不会觉得这是在调和关系?”

“他敢。”谢映眯了眯眼睛。

“这就对了,傅公子对您再冷漠,也是为了您的身体考虑的。”

谢映挑眉,赶紧问:“你觉得他喜欢我?”

含莲:“……其实奴婢也没那个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,给傅清鹤请大夫,把人给我照顾好了。”

*

荀玉树第五次把蛊虫放出来,只是刚一接触到那片衣角,就立刻死亡。

他死死咬唇,不敢置信,没有了蛊虫的优势,他还拿什么锁住谢映的心?
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荀玉树愤愤砸了喂食的汤匙,任由蛊虫饿得在瓶中嘶吼,他冷眼旁观。

他的炼蛊技术在南疆村寨也是不错的,虽说没能得到蛊王真传,但也不至于连一个普通人也搞不定!

他的蛊虫连谢映的身体都挨近不得,于是他偷了一件谢映的衣服,结果依旧如此。

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,上回在桥上,他的蛊虫照样碰不了傅清鹤,谢映不可能是炼蛊的,那就只有傅清鹤。

荀玉树双手紧握着,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谢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环视一圈房间内的装潢,才看向荀玉树。

荀玉树把桌上的衣服收进去,毕恭毕敬地站起来:“公主殿下!您终于来看我了!”

谢映轻咳了两声,冷声道:“你还好吗?不是前两日落水不舒服吗,为何不在床上躺着?雀纱,让大夫进来给……看看。”

谢映抿唇,自己好像忘记这个少年的姓名了,于是她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
荀玉树:“玉树多谢殿下关怀,我也不知道怎么惹得傅公子不高兴了,还没说几句,他就……” 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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