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义拍着老岳父的马屁,“怪道兄嫂说您喜欢听戏,唱的确实好,比我在京城馆里听的也不差。”
顾老爹哈哈大笑,指着女角儿说:“我最爱听她唱的,她是个厉害的,既能唱青衣又能唱武旦,唱的还好听。”
他是个没读过书的普通老头,也不会夸什么天花乱坠的词,想来想去就是一个好听。
但这两个字也尽够了。
云竹听他这般说,瞧了瞧那女角儿,可惜脸上妆太厚,瞧不出本来面目,就从荷包里取了一把年节里打了留着赏人用的金瓜子给她。
女角儿拜谢,“谢夫人的赏。”
灶房的人送了席面来,戏班子很快就走了。
西府小院。
女角儿坐在梳妆镜前卸了装扮,擦尽脸上粉墨,露出一张柔和的美人面,只是她不年轻了,眼角带着些细纹。
班主拿着饭进来,“双蓉你卸妆忒慢了,一会饭凉了,喏,我给你取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