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去跟她谈谈心吗?”白母问。
白父侧眸看她,话语说得比较无情:“你知道怎么跟她谈心?”
白母一顿。
“她现在有主见,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满心依赖我们的小姑娘。”白父看事情总是看得很透彻,“普通的谈心对她作用不大,苦情戏也骗不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