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泥残躯突然剧烈收缩,像被无形的手攥紧,七窍同时涌出黑血,顺着地面流向北方。
血流到门边,竟在青石板上蚀出一道浅痕,形状像半个箭头。
温雪瑶蹲下,指尖蹭了蹭血痕,“不是抽搐。是最后发力。”
陆云璃盯着那道痕,“她真指了路。”
“不是指。”墨子渊低声说,“是推。”
温雪瑶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走吧。旧驿道不算远,天亮前能到。”
“你手腕怎么办?”陆云璃问。
“它爬它的,我走我的。”她活动了下手腕,“只要我不让它开口,它就只是条虫。”
三人刚走两步,温雪瑶忽然停住。
她低头看怀中,那两套小衣不知何时又开始发烫,烫得贴身衣料微微冒烟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把小衣往怀里按了按,继续往前走。
陆云璃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眼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