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一只手甩了李申一耳光,“肖白竟。”

总是这样,永远都是这样,从三年前开始,从十八岁的李申不顾一切要跟着二十四岁的陈凛开始,每次陈凛要吻李申时,就会管李申叫那个早就死了五六年的肖白竟。

而且李申还不能说一个“不”字,只要说一句他不是,陈凛就会打他一耳光。

但日子久了,次数多了,肖白竟这个名字,再也算不上陈凛反击李申的安全词。

这是一种暗示,是一种勾引,是陈凛准许李申掠夺的信号。

但三个字,也依旧足够辱没李申。

李申用舌头,不怕老子…死你?”

“白竟。”

李申红眼了,他将陈凛的手反扣在草垛上,“你故意的。”

“白……”

竟字还没有说出口,陈凛的唇就被李申封住了。

李申吻得太凶了,陈凛想再喊一声肖白竟都不行。

一直吻到两人呼吸都不顺畅了,李申才稍稍松开了一点。

陈凛环住李申的脖子,反客为主的坐到李申上边,他还是有点醉,腰软软的直不起来。

“枪还顶着呢。”

李申抽出对方侧腰上那把左轮,吻了吻枪口然后抵在了陈凛的唇上。

陈凛没来由的笑了一下,然后也吻了枪口一下。

他肯定醉得很厉害,否则不会对我笑的,李申想。

但也不排除陈凛把他当成了肖白竟的可能。

“陈凛,你自找的。”李申心情好了。

“……”陈凛瞳孔涣散,给不出个回答。

李申抬手摸了摸陈凛的脸,“干完南非这一票,我们找个地方养老吧。”

“养老?”陈凛没什么表情变化。

“我养你行了吧,这几年也存不少钱了,够买两张身份证用了,往后我再干点其他的补贴家用,你不用上班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
李申话音不知不觉温柔了许多,眼里的期许都溢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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