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知道许家那个大公子许天威非但是个废物,还是个畜生。

  纨绔子弟,荒/淫度,宁息言满身的伤痕都是他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时留下的。

  因为许天威暴虐常,宁息言想逃,却被她爹亲自送了回去,赔礼道歉。

  有了许家做靠山,宁家方土皇帝做的正潇洒,更何况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死不了就行。

  后来,宁息言意见到了个人,那个人给了她张药方。

  她用体几钱换回了副假死药,买通许家的下人,逃了出来。

  她自小就有厥心痛,常年需要喝药,虽然这些年在元清越的照顾下好了很多,可是剂假死药下去,立马旧病复发到寸步难行。

  可她还是咬着牙在走,见人就问玉门关在哪,路走来如同乞丐,身长物,甚至沦落到跟狗抢食。

  即使这般贫病交迫,她也没舍得腕上那只银镯。

  她好不容易到了玉门关,到了元氏宅前,鞋子早就磨穿了,双脚血肉模糊。

  沙漠里缺食少水,她嘴唇干裂的全是口子,结成血痂,拖着只剩半条命的身子,叩响了元氏的大门。

  可是不管她说什么,侍卫都不肯放她进去。

  他们看她浑身破破烂烂的没个人样,想来也不可能和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的未来族长有什么关系,可她又苦苦纠缠,来二去,不耐烦的将她推倒在地,关上了门。

  宁息言没有办法,只能缩在墙角尽量躲着炎炎烈日,每天望着荒芜的沙漠,期盼着那个身影能够策马而来,像初遇的那天样。

  天盼过天,每天眼巴巴的盼望着又失望,日升月落,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生命在流逝。

  因为她不再觉得饿也不再觉得渴,就连心口的疼痛也消失殆尽。

  她最后是笑着死的。

  因为她恍惚间看见了她的清越姐姐来接她,笑的温柔好看,俯下身子像小时候样将她抱在怀里。

  她真的很累,她睡的很安稳。

  大漠的风沙迷了元清越的眼,她搂着怀里干瘦的人泪如雨下。

  许天威好/成性,男女不忌,在本家胡闹总是束手束脚,成家后便搬离了祖宅。

  此举倒给元清越行了个大大的方便。

  她手持长鞭,趁夜轻而易举的屠尽了他宅四十多口人。

  许天威废物的名不虚传,死前吓得地屎尿,不停的磕着头,“不就是个女人吗,我赔你十个,我再送你白银万两,你饶了我。”

  元清越越发觉得恶心,鞭抽瞎了他双招子,将他踹倒在地,拿脚碾住了那个肥头大耳的脑袋。

  她不肯让他死的那么轻易。

  巫蛊之术最不缺的就是歹毒的手段,她抽的他皮开肉绽,洒上把嗜血的毒虫。

  那虫子见血就钻,点点将他肥胖的身体蚕食干净。

  元清越突然想起了那个给宁息言药方的人。

  她凭着依稀的印象进了后院的书房,在博古架上摸到了方砚台,微微转,书桌后的墙面微微抖动,道暗门翻转开来。

  门后是个颇为宽敞的暗室,或者可以说是间卧房。

  宽大的床铺上倚坐着个漂亮的少年。

  他的衣衫松垮垮的搭在身上,露着半边肩膀,纤细的脖子上锁着深镣铐,衬的他越发的肤如白玉,只是那副雪白的身子上密布伤痕,血迹还新鲜的很,有的像是鞭子抽的,有的像是噬咬的齿痕。

  少年支着下巴,笑吟吟的看着来人,似乎已经等了很久。<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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