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晓想了想,说再多借口也没用,就当晏暮说的那样,是他比较恨嫁吧。
反正他是绝对不会把晏暮让给任何人的,既然这样,当然是宣誓主权啦。
别以为只有晏暮有独占欲,哼!
晏暮见向晓脸色一直各种变换,也没搞懂他在想什么。
“怎么了晓晓,想什么呢。”